欢迎访问云南省农业科学院网站!
最新信息:
本院概况
院简介
院歌、院训、院旗
院领导简介
组织机构
院属科研机构
粮食作物研究所 园艺作物研究所 农业经济与信息研究所 经济作物研究所 生物技术与种质资源研究所 花卉研究所 农业环境资源研究所 质量标准与检测技术研究所 农产品加工研究所 国际农业研究所 茶叶研究所 热带亚热带经济作物研究所 高山经济植物研究所 热区生态农业研究所 蚕桑蜂蜜研究所 甘蔗研究所 药用植物研究所 云南热带作物信息服务平台
院属职能处室
院 办 公 室 组织人事处 群 工 处 国际合作处 计划财务处 监察审计室 离退休管理处 行政后勤处 科研管理处 教育培训处 成果转化管理处 保卫处 条件平台处
科研楼|办公楼设置
我院地图
出版物
西南农业学报 云南农业科技 云南农科
院宣传展示视频
网上展厅
政策规章制度
财经制度 人事管理制度 国际合作 科研管理 产业开发 教育培训 党群工作 条件平台
办事指南
资源下载
历史专栏

您的位置是:首页 本院概况历史专栏 历史专栏

全院历史文化挖掘之二十三—李兆光访谈录: 吃苦其实是一种享受
—李兆光访谈录: 吃苦其实是一种享受
发布:qgc   发布时间:2018-01-04   浏览次数:278    [] [] []

    编者按:2017年,云南省农业科学院启动了全院历史文化挖掘工作,希冀通过深入挖掘建院以来我们不同历史时期的重要机构设置、重大科技成果创新、重大历史贡献、重要科技人物及历史建筑、历史古籍等,认真整理梳理我院农科文明的传承脉络,深入挖掘农科文化的丰厚底蕴,不断丰富与时俱进的农科精神,擦亮“云南农科院”百年老店的金字招牌,使历史文化与农科文化相辉映,大力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弘扬和铸就“追求卓越、创新创造、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不断增强全院发展的文化自信,为我院各项事业健康快速发展提供有力文化支撑与文化引领。近期,全院历史文化挖掘领导小组办公室专家组、工作组通过实地调研、访谈、征集等,将陆续刊载全院历史文化挖掘工作访谈录、老照片(老图片)、征文等,以资记录。

本文根据云南农科院高山经济作物研究所干部李兆光访谈录音整理,仅代表讲述者个人观点,未经本人审阅。(文中Q表示“问”,A表示“答”。)

李兆光老师

Q:李老师,你是什么时候来到所里面的?

A:我是1991年来到从北京农大(现中国农大)毕业就到所里的,大学毕业生第一批来的是袁理春,他是1990年来的,当时就来了他一个,我们第二批来了两个,我和李建国。李建国是搞油菜的,他已经调走了。

Q:那么李老师是哪里人呢?

A:我是丽江本地人,当时我先到植保所报道,在植保所呆了一个月,院里面手续都办理了,宿舍也分了,但是所里领导在外面下乡一直没找到,所里面相关手续没办完。后来听说丽江有个所,我就找院里反映,想到丽江来,这里也是家乡,就回到丽江来了,我来的时候所里才有七个人。

Q:李老师,你在院里面报道的,那么你能不能说下你是怎么到院里面报道的?

A:我当时报到是坐火车到昆明后,然后就坐九路车到黑龙潭附近,黑龙潭到农科院就没班车了,因为当时校友(北京农大)比较多,没有毕业前也经常到农科院来玩,每年假期回来的时候就回来农科院找校友玩。所以也知道要坐小马车,就坐小马车到农科院。

Q:李老师你能不能说下当时农科院的面貌?

A:当时黑龙潭一出来就是农田了,就是农村,大门没有印象了。从桃园村上来那里,九栋下面食堂附近,好像进来就是个农贸市场了,里面有卖菜的,那个时候农科院宿舍里面可以做菜吃,用个小电炉。

Q:李老师,当时因为机缘巧合,有一批人的户口都留在昆明,你的户口留在昆明没?

A:我的户口没有留,当时热区所的留了,我的没有留,我在植保所报了到,因为所长没在,一直等所长回来安排工作,手续也没办全,后来所长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有去高山所的意向了,当时李霞是人事处处长,樊永言副院长是主管我们所的,后来王所长也去院里面说,要我这个人,院里面也打电话给梅良子(当时高山所所长),所里也答应要我了。后来,樊副院长还找我谈了话,说你回去考虑一晚上,你自己来定去那里吧,院里面也不安排了,到底是要在植保所还是去高山所。

Q:当时,高山所还不叫所吧?

A:名字已经有了,我来的时候这个所还在建设,我们在新大街租了几间房子办公,我们现在办公的地方当时是义正办事处玉河下村的老粮仓,已经在开发了,最早的时候是15.1亩,边上有个鱼塘,差不多有1-2亩,后来修玉河,现在只有13.1亩了。当时在新大街的时候,我们只有七个人,我们财务都只有一个出纳,财务都是请人来做的。

Q:那么李老师你来的时候是做什么呢?

A:我来的时候是做西洋参,我们所是边建设边铺开,同时开展科研工作的,当时只是没有挂牌,我们就开始进专业技术人员,我们跟着李绍平做中药材,杨静全做油菜,我们做了三年西洋参,就开始做红豆杉。我们做西洋参在鲁甸有个药材种植场,还有医药公司向我们取经。最早我们在清溪有个基地,土地也是划给我们所的,后来,市政建设占了部分,我们所打算在那里建科研办公区。

Q:李老师,昨天我们在和书记家听说,当时十多个人都要到基地上干劳动?

A:那个时候,不管什么人都要做的(干劳动),我们搞油菜的在鲁甸,也没有什么机械,都是手工的,当时试验地都要推地,基本上都是自己来做,你要种多少就自己平多少地,也不是请不起机械来,因为找机械来做,草第二年又会长出来,都是自己挖,挖一下再把草捡起来在挖。还有自己砍竹子来做竹帘子,所有事都要自己做。

Q:那么和你印象中的科研单位差别大不大?

A:一开始来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我一开始为什么来丽江呢,因为农科院太偏了,我在一个月觉的不方便,离城太远了,每次进城都是骑着校友的单车,生活实在不方便,当时丽江这里所址也选定了,是在城里面。当时建设的起点也比较高。

Q:当时,劳动什么的都要自己做,虽然是年轻人,李老师你觉得苦不苦?

A:因为我是农村长大的,我们那个年代农村出生的,基本都是干劳动长大的,再加上学农出身。也不觉得怎么样,也许有些城里的觉的受不了。

Q:那么当时,分不分领导干部啊,职工啊,工人啊什么的?还是个个都要下去干活?
A: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经常下乡,吃饭什么的大家都是AA制的。在基地上,我们下去干活,领导就帮我们把饭做起了。

Q:李老师,你从1991年从植保所到高山所1994年挂牌,你可以说整个高山所筹备你都参与了,遇到过最困难的事情是什么?

A:我觉得那个时段也没有什么最困难的,虽然条件艰苦,人也少,精神面貌都是积极向上的,也没有人抱怨什么我太苦了,我不想干了,这个单位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当时出差车子也不多,基本都是公共车,如果要坐公交车,一天就一趟,如果要从基地回来,一般要早上四点或者四点左右要出门,走山路,下坡再上坡,到路口拦车,如果错过了,只有第二天了。

因为我们所成立的时间比较晚,进来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人带,都是我们自己慢慢摸索慢慢实践。

Q:近二十年了,在高山所发展变迁过程中有没有你记忆比较深刻的事?

A:以前的高山所互相礼让,相互合作的氛围很浓,以前,我们不管去什么地方,当时有张五十铃,一般身体弱的,老同志和女的坐驾驶室,年轻的一般都是坐车厢,根本不会去抢着坐驾驶室。

Q:李老师,你能不能谈下你对农科文化和农科精神的理解?

A:我觉得农科精神关键第一还是要吃能苦,第二要耐得住寂寞,第三还是要有奉献精神。

Q:您对现在的年青人,还有以后要来到农科院或高山所的工作的年轻人有什么好的建议?如何把工作开展好,如何个人发展好?
A:我觉得第一个是现在的年轻人,吃苦的锻炼不够,因为现在的家庭不是独生子女就是两个子女,都是父母的宝贝,不像我们那一代,都是一群一群的,兄弟姊妹也多,父母也不是很在乎的,现在的年轻人父母都是很在乎的,相对吃苦的经历很少,我觉得吃苦其实是一种享受,也是人生成长的必不可少的一个阶段,一种感受,缺少那段感受,干什么事我也是觉的不顺,不是很完美。不管你是科技人员还是什么也好,如果要做农业科研,特别像我们所的,针对的是高寒山区,你如果没有吃苦精神,是不可能做下去的。第二在有吃苦精神的同时,你还要到实地去,因为我们的研究方向是应用技术和区域性的实际问题,你不能天天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和在实验室研究数据,那个对我们科研农业也是没有很大帮助和进展的,更多的是要到实地去。

(录音整理、编辑:邓君浪、李复兴,审核:刘振环)

上一篇: 全院历史文化挖掘之二十四—董立华访谈录:...
下一篇: 全院历史文化挖掘之二十二—诗歌赏析
x
农业走出去公共信息
服务平台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