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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历史文化挖掘之二十四—董立华访谈录:信心是慢慢建立起来的
—董立华访谈录:信心是慢慢建立起来的
发布:qgc   发布时间:2018-01-04   浏览次数:210    [] [] []

    编者按:2017年,云南省农业科学院启动了全院历史文化挖掘工作,希冀通过深入挖掘建院以来我们不同历史时期的重要机构设置、重大科技成果创新、重大历史贡献、重要科技人物及历史建筑、历史古籍等,认真整理梳理我院农科文明的传承脉络,深入挖掘农科文化的丰厚底蕴,不断丰富与时俱进的农科精神,擦亮“云南农科院”百年老店的金字招牌,使历史文化与农科文化相辉映,大力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弘扬和铸就“追求卓越、创新创造、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不断增强全院发展的文化自信,为我院各项事业健康快速发展提供有力文化支撑与文化引领。近期,全院历史文化挖掘领导小组办公室专家组、工作组通过实地调研、访谈、征集等,将陆续刊载全院历史文化挖掘工作访谈录、老照片(老图片)、征文等,以资记录。

本文根据云南省农科院甘蔗研究所瑞丽甘蔗站干部董立华访谈录音整理,仅代表讲述者个人观点,未经本人审阅。(文中Q表示“问”,A表示“答”。)


(董立华老师)

Q:董老师是哪里人?是哪年来到瑞丽站的?

A:我是临沧人,离开上大学去了四年,来这里来了二十多年,快三十年了,口音都变了,是1990年来到这里的。

Q:那时候是不是已经叫站了?

A:已经是了,88年成立这个站的,以前叫瑞丽甘蔗杂交实验站,我们90年来,88年就是经艳芬老师,以前的彭少强,还有楚老师,张兴安这些人。姚育刚跟我们一年来的,他只是我们前后一天,我在他前一天来。

Q:当时上大学在哪里上的?学的是什么专业,当时是分配来的,怎么会到甘蔗育种站的?

A:我在云南大学上的大学,学的是生态专业,生物系生态专业,也不是分配来的,叫做供需见面会,就是招聘来的,我们那年就开始开招聘会,但是我当时没去。是我们以前的老站长,他上去我们云大生物系要人,找着我们去谈话,问我们愿不愿来,又把这里的情况介绍了一下,当时他是专门找了一个下午跟我们这个班----生态班来讲,但是讲讲我们也没什么兴趣,但是因为孙有方跟我是同学,同一个系,他是当时叫的植物专业,是他推荐了我,当时我进去的时候也没注意。第二天他(老站长))就约我在会泽院见面,说好八点钟,我准时去了,等了十五分钟他没到,我就走掉了,走掉以后他又跑到我们系,找到我们系主任又说,最后又安排了另外一个时间见面。

A:我们是13号出来,到了14号晚上11点多才到瑞丽,路相当难走,坐的是硬座,没卧铺,相当于坐了两天两夜的车子。

Q:当时跟你谈话描述的景象,和你到来到这里的有什么差别?

A:简直就是两回事,他说的就是美好的愿景,这里要发展成什么样,当时有两三个人都准备想来,但是最后都没有来,最后只有我来了,我虽说不是农村出身,但是小时候也是在农村周边长大的,对这些也没太在意,来到以后也比较安心。

但是这个单位那时候才新建的,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有,包括我们整个瑞丽的大环境都很差,其实来到这里还是有落差的。这个叫是点对点分配,当时也是包分配,只是相对自主点,有点选择。

Q:当时来到这里的时候有多辛苦?

A:当时我们来这里,生活后勤要自理,包括我们的水、电、道路(我们要走的路),都是我们自己搞。

Q:是无法请工还是没有钱请?

A:你要说经济上当时应该是有点经费,但是作为单位内部小的东西(设施),比如说吃水这个问题,打井肯定是人家打,但是我们要抽水,从井里抽出来,原来是安排一个人值一天班去抽水,晚上就休息,白天基本就安排一个人来抽,满足单位生活用水,抽到楼顶的水池,通过水池满足用水,一天要抽几回水,原来是深井水,打了100多米,后来又打了70多米,我们楼下面还专门有个沉降池,因为水质太差了,沉降以后又在抽到楼顶再用。

吃,那个时候下班也不说是几点钟下班,有事情就做到几点就几点下班,吃饭就是下了班,然后买米、买菜自己去自己做。住,当时有两小排房子,一排石棉瓦房,后面一排油毛毡房,那个墙是用竹篱笆围起来的,漏风漏雨,有一年刮大风把后面油毛毡房的顶都吹开掉了。至于为什么要分石棉瓦房,油毛毡房,我们也不知道,我们90年来的时候,前面的石棉瓦房里面还套着我们的仓库,办公室,人(住)货混杂在一起,工作生活在一起,楚老师一家,跟我们几个先后来的女同志分在后面那排房子。油毛毡房的顶掀开那年,当时我们是德宏州蔗糖局管,照了相,他们还下来实地看了,慰问了下;瑞丽那几年每年都有风灾,台风到不了,只是有那么几天风特别大,我们这边是油毛毡房,以前在弄岛,姐相那边是铁皮房都刮起来掉,经常是受风灾。

怎么说呢,对待生活环境这得看人,有些人对这些也不太敏感,有的人就敏感,敏感的人就不来,像当时我们班有一个,原来也想要来,但是听了当时的状况,就没来,还有孙有方他们班的一个,也是听听就没来,包括后来我们这个单位又进人,包括盈江的毕业生也来,来看过这个环境,但是也没有进来,当然这个可能是多方面的,一个是环境不对,另一个是当时我们进来的基本都是大学生,可能是也有这种压力,就都没有来。

当时住的地方就是这两小栋房子,到91年的时候,才盖了新的房子,一楼四格(间)房子,分进去,当时基本上都是单身,一个人住一格,有个结了婚的,住了两格(间);当时住的环境都比较差。

Q:这里的土地都是用小车推平掉的?

A:听他们讲这里的土地以前是个小山包,因为我们来的时候也基本种上甘蔗了,但是最后成了这种样子的时候,还又大干了一年,专门请了推土机来推,人也在平地,当时我们是穿着个半截裤,上身脱光掉,拿着锄头挖着干,我们来着这里的前四五年,基本上我们都是可以当农民一样的干。

Q:董老师跟我们讲讲这30年当中记忆犹新的几个小故事,或者重大的事件。

A:当年建站的时候是农业部,还有德宏州州政府,还有一个是农科院三家合办的,但是当时拨款,行政事业费属于州上,省上就是管科技,但是后来说是关系不好理顺,一个管人事,一个管科研,两头有点脱节,92年德宏州政府由蔗糖局收回去操办,德宏州州政府把单位变成了德宏州来主管,变了以后就把站上党政的领导班子,五个领导从德宏州甘科所一下子就安排到我们单位,五个人三家,两口子的有两家,安排到这里,相当于是把整个领导班子都换掉,就包括财务都是领导的夫人。

92年的时候我们三八节还在德宏参加唱歌比赛,比完赛以后回来就变掉了,完全就变成了州属单位,跟农科院有没有关系我们也不清楚了,反正就是他们(德宏州甘科所)可以调配人事,因为也确实是他们主管,然后就是因为这种管以后,技术人员的和行政主管的矛盾比较多,总之不太顺。

Q:这种状况维持了多久?

A:维持了几年,最后是95年底,然后下面又打报告,把这些关系理顺掉,就划为农科院甘蔗所管理--垂直管理,这个关系变了以后,作为农科院收回我们单位的条件就是划出了一块地给他们,当时是准备划10亩,但是具体也没量,最后就是7亩多点,就划出去了,也就顺了。

Q:听你描述的,当时的条件确实很艰苦。

A:确实,当时无论是哪家的爹妈看见自己家的子女在这种环境下,这种干,真的是心疼。

Q:我们想向您请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或者说什么样文化氛围支撑着几十年一路走来?

A:因为当时楚老师在这里主管,行政也好,事业也好,都是他,平常一闲下来也好,经常吃完晚饭以后就约着我散步,就讲,甘蔗的发展史也好,未来的发展,或者是讲他具体的一些设想,工作上的探讨,讲讲以后,就感觉通过这种发展下去还是有希望,所以说平常的累,睡一觉也就过来了,也就没什么了心理包袱了。不过这个过程有点太长了,就把人的耐心磨出来,把锐气都磨没有了。当然后来环境又变,一步一步的,走到哪个阶段肯定是有哪个阶段的成果,在这个上面有更高的高度,又看到更高的前面,所以说就慢慢的有信心。

Q:你们作为老前辈,特别想听听你们对现在的年轻人,包括后面想加入这个队伍的人有什么好的意见,怎么开展好工作?

A:可能正因为过去我们是从建站时候才来到这个单位,从最艰苦的环境成长起来,所以说各方面的东西理解要比他们要深一些,现在来的年轻人,书本知识要比我们老一代要丰富,知识更新比较快,但是在具体的实践中,年轻人还是缺乏锻炼,有时候是你想要锻炼他,他也很不愿意去接受这些东西。什么东西都是要从实践中来,要深入实践,将来写什么,搞什么才会知道这些东西,多实践,还是要艰苦奋斗,要脚踏实地的去做些具体的事情,不要只会动嘴,这是最基本的。

(录音整理、编辑:李复兴、邓君浪,审核:刘振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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