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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科历史文化挖掘之五十一 —陈宗麒:“夹皮沟”中老农科所职工子女记忆中的二三事
发布:qgc   发布时间:2018-05-02   浏览次数:2603    [] [] []

    编者按:云南省农业科学院开展了全院农科历史文化挖掘工作,通过深入挖掘建院以来我们不同历史时期的重要机构设置、重大科技成果创新、重大历史贡献、重要科技人物及历史建筑、历史古籍等,认真整理梳理我院农科文明的传承脉络,深入挖掘农科文化的丰厚底蕴,不断丰富与时俱进的农科精神,擦亮“云南农科院”百年老店的金字招牌,使历史文化与农科文化相辉映,大力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弘扬和铸就“追求卓越、创新创造、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不断增强全院发展的文化自信,为我院各项事业健康快速发展提供有力文化支撑与文化引领。全院历史文化挖掘领导小组办公室专家组、工作组通过实地调研、访谈、征集等,将陆续刊载全院历史文化挖掘工作访谈录、老照片(老图片)、征文等,以资记录。



“夹皮沟”中老农科所职工子女记忆中的二三事

俗话说,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偏僻被称之为“夹皮沟”农村包围圈中,就有这么一个独特的单位和一些朴实而默默工作的农科人。1964年,云南省农业科学研究所从蓝龙潭迁徙至桃园村,一个省级科研事业单位,被孤立而偏僻地矗立在四周的农村包围之中,前面临近的是桃园村,刚迁来后,桃园村便被纳入农科所的管理;前右方是竹园村,前左方是有着上千年烧龙窑历史的瓦窑村,后山较远处有大坡村,前方远处西大沟之上还有雨树村。

那时的云南农科所,按现在我们的回忆及口述都常称之为“老农科所”,四周开阔的田野,春季耕牛繁忙,耕田耙地;夏季稻田一片碧绿,夜来蛙鸣喧嚣,此起彼伏,煞是壮观;秋季稻穗金黄,随风飘荡;冬季雪白麦绿,一青二白,或滚滚麦浪。那是蓝天、白云、鸟语、花香的时代,极目远眺,远处是满目苍山,四周是碧绿的田野,随着季节,秧苗绿、菜花黄、稻谷随风在飘扬;鱼儿游,泥鳅钻,雨中激流逆上窜;麻雀喳,青蛙鸣,一派生机蕴盎然;无论稻田里,沟渠里或河里,人一走动就惊动得无数小鱼大鱼到处游窜,并搅动起一点点淤泥。

当年农科所,一栋体量较大的三层白色的科研大楼和一栋三层的行政管理办公楼屹立在开阔的田野之中,在附近几处土坯房的农村之中,也显得特别醒目和耀眼。大楼前整整齐齐规划如锦似绣的园林苗木,两排郁郁葱葱的龙柏树气势恢弘地挺立在大楼前,像一队卫兵;大楼的四周笔直挺立有一圈棕树,大楼的外缘四周以迎春花作为绿篱,新春开花时节金黄灿烂,同时四周还镶嵌着水杉、腊梅、垂丝海棠、桃花,点缀得四季繁花似锦,美不胜收。单科研楼大门的门口外前直通盘龙江的大路两边,也整齐地栽种着两排棕树,后来又被柏树所替代。而生活区每栋住房前和各家各户的家门口,也摆放着由园艺组培育的各种盆花,装饰得犹如花园一般。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分配来的大学生以及成立农科院后陆续调来或专业归队的技术人员都见证了如此环境。直到九十年代随着社会的发展,单位也随之发生了变化,甚至是天翻地覆的山乡改变。

“夹皮沟”中的老农科所

之所以被称之为“夹皮沟”,那是因为当时的云南省农业科学研究所的确地处太过偏僻,交通实在不便。农科所位于农村和农田的包围之中,距离最近的公共交通的9路公交车无论到蓝龙潭或黑龙潭都需要1个小时左右的步行路程。当时农科所的交通工具只有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和原配备给赵利群所长的美式吉普车,而大卡车通常是节假日全所统一安排集体活动,进昆明市区看电影或逛街、购物才会有少数几次安排,平时大卡车通常是单位食堂运送燃煤或一些基本建设材料等,很少有机会成为人们可方便搭乘的交通工具;而吉普车只是领导参加省里的重要会议或有急重病号才会被安排使用。另一相对固定的交通工具就是单位每周1-2趟进城到圆通山附近的米厂心蔬菜批发市场为食堂拉蔬菜的马车,这也很少人有机会或幸运能搭乘马车往返昆明。大多数时候,人们进城办事就两个方式,一是走路到蓝龙潭或黑龙潭再赶9路公共汽车到火车北站,返回则相反行程;另一就是直接走路进城。走一二十来公里路程往返进城在当时是司空见惯的常事。当时老农科所职工及其子女们打渔,通常是光着脚丫走路到火车北站那边,再自下而上顺盘龙江河道打渔,而挑柴就会走更远的路程,单程就需要走三四个小时。当时农科所的科技人员出差驻点,通常都需要头天就进城到长途公交车的车站附近找个旅店住下,买好车票并便于一早赶上清晨出发的长途公交车。

就这么偏僻地处“夹皮沟”,也偶因其偏僻使外来不识途的搬迁整个单位的车队找不着来农科所的路,而避免了一次单位整体被迁徙到潞江坝的重大折腾。因这一折腾耽误了一天,省革委省政府有了新的命令,让农科所集体参加“向滇池进军,向滇池要粮”的“围海造田”的大规模由全昆明市机关单位和中学都参与其中的重大行动中去了。

农科所的职工子女们

老农科所职工的子女们从黑龙潭蒜村的和平小学转学到龙泉公社宝台小学,班级里其他同学们都几乎全部是来自附近农村的子女,而突然来了不少的一批插班到各年级班级农科所职工子女,他们被认为是些不种田地,不交公粮就靠国家有定量供应配给粮油的“吃闲饭”的人。因此也常成为农村子女的同学们的歧视和嘲弄的对象。于是,农科所的职工子女们在很多时候就成为与众不同的一伙,除了正常的学校上课学习之外,也常在单位自成一统的小社会环境中自娱自乐。

打渔、挑柴、捡菌、捡碳、挖柴煤、割草喂饲家庭的小豚鼠等,都是老农科所职工子女们帮助家庭做的一些增加家庭餐桌上的菜肴种类,或做饭烧火用的薪柴,也是减少些家庭开支的一些基本劳动。在这些劳动中,大家培养和锻炼了热爱劳动的本领和基本技能,在之后不论是上山下乡当知青的农村劳动中,还是进入工厂,进入社会的各种活动中,都是最先最适应各种劳动和家庭杂务,大都具备了一种能吃苦耐劳的朴素而本分的工作状态。

老农科所领导们对于职工子女们的管理,也是有组织地开展多方面有意义的文体活动,使之成为一个有向心力的集体,而不是放任自流或“各家的兵马各家管”的状态。早年的农科所各种有组织的多种集体活动或文体活动大多由工会组织,而对职工少儿子女们专门举办有“少年之家”,当时植保组的年轻的大学毕业生严位中担任了“少年之家”的家长。每到周末,“少年之家”就开放图书室,图书室内有各种小人书及一些少儿读物,大家都会争先恐后地去读许多许多的各类图书,时间总感觉不够,每周都盼望着图书室开放的时间;“少年之家”还有其他活动,如轮流打乒乓球,胜者坐庄,其他几十人就排队轮流上场,每人最多能有4次失球,4次失球就进入下轮重新排队,若超过4次之后你胜过坐庄者,你就坐庄,以此类推。

那时的农科所,无论是办公区或家属区,除了房屋前有一条一米左右的水泥路外,其他大多是自生自长的铁链草草坪。夜晚,大家坐在户外的草坪上,看着满天繁星,相互之间谈天说地,似乎也有着梦想和幻想,也憧憬着理想的未来。

农科所与水之缘分

农科所似乎与水有着天然的缘分,也是农业与水密不可分,水是生命之源,也是农科所的科研试验工作需要和职工子女们戏水并乐在其中的大好环境,甚至从沟河田间的水中收获各种水产品,并与此结下难解之缘。在农科所迁来桃园村,单位背后是条常年不断渠水淙淙的东大沟灌渠,东大沟宽约两米左右,水源于北向几公里以外即整个昆明饮用水源地的松华坝水库,东大沟地势较高,流水终年不断,成为农事活动灌溉之需的水源,也是当年农科所职工家家户户洗衣物的主要方便之水;单位前方不到两百米是金汁河,也是同一来源。金汁河宽约四五米,是昆明坝区农田的主要灌渠来水;再往下两百多米就是盘龙江,也是松华坝水库的泄洪河道,河流延伸至昆明滇池。也就是说,农科所当时的区位是前后分三台,有三条河流,分别是东大沟、金汁河和盘龙江。盘龙江以西100米左右还有条西大沟。四条沟渠河流几乎是终年流淌不息。在农科所科研行政办公楼和生活区的后方,还有一个连接东大沟的小水库,村民当年称之为“小坝塘”,农科所迁入之后,由李华模起名为“笑天湖”。有沟渠河流湖水,其间也就密布着沟壑网联,各种鱼类蛙类也在其中繁衍生息,似乎就有了些灵气,也是农科所的职工子女们学习游泳,戏水,甚至在其中打渔以改善家庭膳食的途径。同样也就是这几条河流湖水,也导致单位五六位尚年轻或幼小的生命因游泳、过河或不慎落水而失去生命。

这几条灌渠河流,一度成为农科所职工及其子女们钓鱼和打渔的好去处。打渔时节,一般在冬季,昆明夏季是雨季,单位周边的几条河流,无论是东大沟、金汁河和盘龙江,夏季总是雨水和河流水相对充沛,水深流急,是不适合下河打渔的;相反冬季则是枯水季节,各条河流沟渠浅水,才是打渔的最佳季节。冬季是枯水季节,在寒冷刺骨的河流沟渠时下河打渔,刚入水时的刺骨感觉是可想而知的;而夏季上山到后山采集野生菌则是另一项活动。所以,冬打渔夏捡菌,这是我们的主要行动规律。

打渔的方式。打渔时将自己编织的三角体的渔网平底口放在水底面,然后用一个竹子做成的三角形赶鱼的“响杆”,在河流中或水沟中围绕着自己画着圆弧,将河里的鱼尽量往自己的渔网里赶。每逢周末去打渔的早上,大家相约好一起动身,每人都扛着自己编织的渔网,背着装鱼自编制的篾篓,充满着对收获的期望,高高兴兴地出发。那时农科所打渔队伍浩浩荡荡、蔚为壮观,少则十来个人,多的时候三四十人,都是十岁左右到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有些穿着鞋,而大多就直接赤脚走路前往,远的地方走到火车北站铁桥,或有时走到北仓村附近的马掌湾等地。无论在弯曲的老盘龙江河道里,还是在盘龙江发大水后改道为笔直的新盘龙江河道,大家都寻思着哪点可能鱼多就向那里进发。一到河边,长裤子一脱,下身仅还有条裤衩,然后将两条裤腿往脖子上打个结,将装鱼用的篾篓在腰间扎好,面对着清晨寒冷刺骨的河水,要马上就下河打渔是要有足够的勇气的,看到长辈们开始一个个忍受着寒冷下河开始打渔,我们这些小孩们才不得不鼓足勇气,用手先掏起点冰冷的水刺激一下胸膛和膝盖,然后屏着气突然跳入水中,清晨刺骨的河水让人不住地打着寒颤,一段时间之后,特别是渔网里打着鱼的时候才逐步接受和适应了寒冷。打渔队伍通常能排成几排,各自在打渔过程中也总结和显示了自己的打渔技巧,甚至玩点小诡计和窍门,以争取自己能获得比别人更多的鱼。一般每次出去打渔总能获得少则几两至半公斤,多则几公斤的鱼。

打渔的收获使家里多个菜肴,也是在肉食极度稀缺的年代作为一种肉食补偿。当然,在那些年代不仅肉食严格定量限制,食用油也一样大概每家每月只有几两油。所以,家里经常打渔获得较多鱼时几乎没有油煎,有时不得不用撒盐巴在锅底炕干鱼吃而避免粘锅;或用悬挂在灶台上已很枯干的猪肉皮在热锅上反复摩擦,算是有点油气的感觉,无论撒上盐来煎鱼,或者直接晒成干鱼,都为没菜吃或没出去打渔的时候也有点鱼肉吃。

打渔的过程也是听大人们谈天说地,或大家相互交流的一种方式。这样有组织的大规模的队伍出行打渔是当时农科所冬季周末行动的一种男人们集体行动方式;而到田里、沟里捉鱼摸虾、刨泥鳅、钓黄鳝,夏季秧田抓田鸡,则往往是自己单独行动的另一种方式,这些很大程度地丰富改善了那些年月肉食极度匮乏的状态,也是改善家庭膳食结构的重要来源。山水相连,农科所的后山也成为夏季捡菌收获山珍的地方。

农科所的食堂

当年老农科所的食堂,总会让人怀念不已。食堂有单位多个部门的支撑,有农场养的猪,也有食堂自养的猪,还有园艺组不时提供一些蔬菜,每周所里的马车都会到穿心鼓楼的米厂心去拉回应节令的各种蔬菜,逢年过节单位唯一的大卡车还将去遥远的潞江坝拉回甘蔗,以及平时很少能买到的其他水果和本地稀缺的蔬菜种类等。

春节过大年食堂是最热闹的地方,最吸引人的地方,也是最令人心奋的地方。每年春节将到,食堂都将宰几头大肥猪,为过节气氛吹响了前奏曲,这时食堂也是最为忙碌的时候,食堂也会请各部门无论科技人员或行政人员来帮厨。人们都知道什么是“吹牛”,但什么是“吹猪”? 可能就不是谁都知道了。但老农科所的人都应该还记得,一旦过节宰杀了猪,食堂的大师傅刘银章、粟世林等就会在猪的后腿猪蹄上一点用刀开个口,然后用一根两米多长的钢棍在猪蹄上开的刀口处顺猪表皮下层往猪的各部位用力捅,将整头猪各部位都捅了一遍之后,然后大师傅就用嘴对着猪蹄上端的开口处使劲吹,于是整个猪就被吹得膨胀了起来,将整个猪身体吹得滚圆之后,再用大锅烧得滚开的水烫猪,充分烫匀整头猪之后,再用专门的卷刀片刮猪毛,这时特别容易将猪的各部位毛刮干净,如此将整头猪刮得干净洁白。打理干净猪毛之后,再来开膛破肚,清理猪肚杂下水。宰猪之后,一部分新鲜猪肉按全所职工户头分给家家户户,一部分食堂统一加工制作成各类熟肉,有千张肉、酥肉、肉圆子、粉蒸肉、红烧肉等,以及还有酥黄豆等下酒菜。那些年月,能吃上这些美味佳肴,平时是难于企及和不可想象的。所以逢年过节,食堂就是最令人神往的地方。虽然过节时食堂及其卖饭菜票处都需要多次排队,但那时多次排队都心里充满的喜悦和兴奋。有排队领肉票,包括各类熟肉菜肴和生肉的票,生肉的票上有编号,与食堂里一堆堆生肉对应领肉,之前谁都不知道谁家会领到哪一块肉,只有拿到生肉票之后,到食堂去对应找,对应号之后就领走自己的那一份。除了排队领肉票、还得排队买各种各样的熟肉类,还有排队还得买各类蔬菜及一些热带水果、甘蔗等,大多不交现钱,而是登记后在工资里扣。

老农科所的食堂,还有不少令人难忘的记忆,其中之一就是大号的馒头。馒头能有多大?食堂蒸笼有多大馒头就有多大,大蒸笼直径大概有一米多,馒头也有一米多长,疏松爽口又白又大的馒头,热情腾腾的大馒头连同蒸笼一起抬出来时总令人馋涎欲滴。各家各户要多少重量的馒头,大师傅们总能准确地一刀切下来过称,肯定就正是你所需要的准确分量。

现在人常怀念过去妈妈的味道,老农科所食堂的味道也会常一并想起、回味,成为老农科所后一代人们的集体回忆。

农科所的职工家属们

农科所职工家眷有不少是没有固定工作的家属,这些家眷们虽未有固定收入工薪和医疗保障,但他们对于稳定不少科技人员长期下乡蹲点从事科技工作起到重要的辅助作用。当年的科技人员下乡蹲点,不少都是将子女转交给这些家属们托管,帮助或叮嘱这些幼年的儿童们上学、回家、吃饭、做作业、睡觉等事宜,这一管就是一年半载的,家长们经常一出差就完全管不着自己的子女,偶回来一趟很快又继续着常年在外的农村基层驻点,而子女们就在这单位集体友爱的氛围中,以及在发小同学的相互照应中共同成长。植保所老所长植物病理专家杨昌寿研究员在“纪念西南农科所迁滇与云南省农试站合并成立云南省农科所五十周年”活动会议上发言提到,“在谈(我们取得的)这些业绩的时候,我们还应该谈到,在外驻点的同志的子女,得到多位老家属的关爱,他们从繁忙的家务中,分出一份爱心照顾了我们的孩子,使我们能安心地在点上工作,这是值得受人尊敬的。这种尊敬,使我想起《爱的奉献》,只要人人献出一点爱,世间将会变成美好的人间。的确这些老妈妈们都献出了美好的爱,让我们农科所这个集体充满着相互关心,和谐向上之情”。还有多个老专家回忆过去长期下乡驻点的经历,都拟文提到得到这些家属们帮助关照自己的孩子时的特别感激感恩之情。而更多的科技人员的子女们也常常不得不培养和锻炼自己的独立管理自己的能力,少儿们通常胸前总是一根毛线栓着自己家门的钥匙,放学后就回家,拿上饭碗到食堂打饭吃。然后自己完成作业,偶也自己洗衣做饭,有空就在单位这个圈子与发小们自寻娱乐。这些经历也锻炼了农科所的子女们较强的独立生活能力,做家务的能力也比外单位的同龄人尤显能干和勤快。

老农科所的家属们一度还被组织成为一个缝纫组,专门为全所职工及其家属子女老小们缝补衣裤,成为单位后勤服务的有力支持。家属阿姨和老妈妈们还曾组成幼儿园、托儿所,专门托管学龄前的幼儿儿童们,甚至全托负责一日三餐和晚上起居睡眠。通过组织这些家属的一些基本工作,以此减少了科技人员出差和下乡的后顾之忧。

还应说说农科所无论领导干部、行政管理人员或级别较高的科技人员的家眷们,大多一辈子都当了家属,从未享受过任何优先和特别照顾,一辈子为单位和家庭,甚至是为单位科技人员下乡长期驻点默默配合做了不少辅助性的工作,而单位有机会将部分家眷转为正式工人的时候,领导们都是将这些机会让给一些最基层的农业工人的家眷,而大多数领导干部、管理人员和科技人员的家眷们一辈子都未得到固定和稳定的工作收入和医疗保障。

农科所的老工人们

毫无疑义,科研单位科技人员是主力军,现在人们追述科研工作历史或成绩时,总是记述科技人员为农业生产发展做出的贡献,而默默无闻工人们认真踏实的工作往往被忽略,而每被提及老农科所的代表性人物时,不少老工人们总让人难以忘记。农科所一大批老工人,在各自的岗位上一辈子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勤劳认真地对待自己的岗位工作,如挂藏室的老工人匡钱山,家就住在挂藏室,整个单位各种农作物收获后的种子晾晒、脱粒、贮存和发放都是他在负责。因季节气候不适,各种水稻、小麦、玉米、豆类等种子得分门别类地在室内挂藏,每逢天晴,还须趁太阳抓紧晾晒,一旦逢雨又得及时收藏管理,无论四季寒暑,春夏秋冬,他总是应付着不同季节收获的各种农作物种子的晾晒、保管和分发,保障着种子不混杂,不出错;老工人冯志明,无论在水稻栽培或小麦栽培,都有着很强的技术能力,在生产上成为解决不少重要问题的技术骨干,甚至被派往越南当专家;园艺苗木和花卉方面有着专业技能的老工人刘正良、詹广贤等,为农科所的园林设计、园林绿化做出的杰出成绩,大楼前的两排雄伟壮观的龙柏,楼前后郁郁葱葱的绿篱迎春花、垂丝海棠、水杉、腊梅、梅花,以及早些年家属区大量摆放在楼前和家家户户门前的盆花,珠兰、吊兰、米兰、灯笼花、鸡冠花、绣球花等等,后山的花果山,单位的园林绿化环境犹如一个花园,这些无一不是这些老工人们的杰作。

食堂的大师傅刘银章,将食堂的各种菜肴做得到现在都让人回味无穷。后来刘银章专门为全所职工家庭制作蜂窝煤,他清楚地知道哪家没有能力搬运蜂窝煤,就主动地将一担担沉重的蜂窝煤义务挑送到各家各户并帮忙码整齐。

负责养奶牛和挤牛奶的老工人潘再友、尹素华(农科所老少几代人都称之为潘妈)、汪银洲等,总是凌晨四五点就去挤牛奶,天刚亮就将最新鲜的牛奶送到家属区让职工们能够早餐喝上牛奶。。。。。。。。

一个位于偏僻地域的相对独立于乡村之中的农科所,有着很多特有值得记忆的故事,有着自身的文化氛围,但愿一些好的传统能被挖掘和传承。

(供稿:陈宗麒,整理编辑:邓君浪、李复兴,审核:刘振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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